可她不睁眼,身侧的谢知礼竟然就真的没了动作。

虞清欢咬牙切齿,只得缓缓睁开了湿漉漉的双眼,无助的看着谢知礼,“你当真一点也不怕你大哥?”

谢知礼勾唇,喉结滚动带出气音,“你应当知道,这个时候提起大哥,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眼前的牌位,只会让他生出几分逗弄虞清欢的心思,一个死人,他怕什么?

虞清欢直到这一刻,才彻底看清眼前谢知礼究竟有多恶劣,从前端方的君子,什么冷心冷情无欲无求,全然是假象。

就在她思索间,谢知礼问,“你怕吗?”

“怕。”虞清欢红唇微抿,含着水光的双眸轻眨,不再装出方才那副娇弱无助。

她拽过谢知礼的手,探进自己微敞的衣领,落在心口处,声音娇媚,目光带着几分撩拨:

“方才被你这一吓,心口张疼得厉害,有劳你替我按按。”

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方才无助受迫的模样,掌下起伏的细腻令谢知礼呼吸紊乱,心绪已彻底乱了套。

“能为你纾解,是我之幸。”

屋中烛火摇晃,被推到桌沿的碗筷滚落在地,脆响惊到了外头的两人。

桑如当即就要推开屋门进去,却被清追拦住!

听着屋里东西掉在地上“哐啷”的声音,桑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快让开,没听见他们都打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