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

第17章 侯爷的牌位怎么办

谢知礼越想,心情越好,沉声吩咐清追去唤人来将床榻的褥子换了,随后又让他去将自己的床枕和被褥取来。

清追不解,“爷,取床枕作甚?”

桑如瞪圆了眼,难道二爷今夜还要留宿在她家夫人屋里不成?

虞清欢洗着手,想到方才谢知礼拉着自己的手,那副难以抑制的低喘和神情,脸上还有未散的热气。

从前在侯府时,她也曾听见府里的婆子在说男女之间的那点事,都说男人这方面差异甚大,感受也很是不同。

她盯着自己的手心努力回想,在这一点上,确实谢知礼更甚一筹,可他和谢知文其实只差了几岁难道是年轻的缘故?

这时,身后传来谢知礼的声音:“今夜我留宿在这。”

她立马转过头拒绝:“不行。”

谢知礼沉默片刻,视线落在她湿漉漉的手上,薄唇微扬,心想,她这是害羞了。

“那你今夜好生歇息,我过两日再来。”

虞清欢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其他的暗示,过两日便不是今日这般浅尝辄止了。

想到方才那物什,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是与谢知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她暗暗在心里默念往日看过的那些正经书上的内容。

谢知礼这两日的行径,分明是在引诱自己,逢场做戏可以,自己可不能真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