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然覆上来的手,虞清欢人都懵了,下意识看向谢知礼,一颗心紧张不已,“!”

还有外人在,他就这么拉着家中寡嫂的手,不合适吧?

谢知礼无视虞清欢控诉的目光,薄唇抿着,朝两位好友举杯,谈笑风生。

心中却在计较:家中寡嫂貌美而不自知,总是冲着男人笑,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桌下,他腕骨压着虞清欢的袖口,拇指缓慢摩挲她的掌心,端坐的姿态却如松竹清正,唯有喉结随虞清欢挣扎的幅度上下滚动。

虞清欢几次想挣脱,奈何谢知礼握得极紧,怕被人发现,她也不敢动作太大,颈后沁出薄汗。

她左手佯装取帕子探向桌底,想将谢知礼的手扯开,可左手的手指刚掐住谢知礼,就被反扣住五指,玉镯磕在桌沿,发出一声轻响,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一旁桑如将桌下那紧扣的两只手看得一清二楚,一颗心都在替虞清欢紧张,这二爷也太猛浪了,外人都在,他怎么好意思干这种事!

对上刘延和苏衡投来的目光,生怕被人发现,虞清欢不敢动了,谢知礼的指尖却趁机钻进她蜷缩的指缝,两只手被他擒住按在腿侧。

手掌隔着料子传来他腿间的温度,热意顺着血脉漫上锁骨,虞清欢耳垂烧红。

谢知礼喉间逸出半声闷笑,夹了菜放到虞清欢碗里,“你怎么不吃,莫不是饭菜不合胃口?”

虞清欢咬牙切齿,瞪了谢知礼一眼,若不是有外人在,她真想冲着这人狠狠咬上一口!

然而对着刘延和苏衡投来的视线,她盈盈笑道,“我近来胃口不是很好,你们吃就好,不必理会我。”

如此美人,纵使是谢知礼的寡嫂,也让人忍不住关心,刘延不假思索,“西风楼新出了一款果子饮,酸甜可口,最是开胃,大嫂不妨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