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虞清欢根本不在意他在外人面前动手动脚的事,只觉得这披风厚重,压得她行动不便,手只得在里头提了一下,维持自己脸上明媚的笑意。

“多谢你,只是今日我还未让后厨备下晚膳……”

谢知礼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今日身子可还有不适?”

虞清欢摇头,“今日已无不适。”

昨晚那碗汤药下肚,今日别提多舒坦了,都能放纸鸢跑隔壁庄子听人弹琴了。

谢知礼提议道,“成日闷在庄子也无趣,城中近日开了夜市,你可想去逛逛?”

虞清欢心动,一双美眸投向不远处的李婆子,但要是王氏知道她离开了庄子,只怕要找麻烦。

谢知礼立马领会她的意思,看向清追,后者不情不愿的从袖口里逃出来两张银票,塞进了李婆子手里,“我家二爷带大夫人外出用膳,还望李妈妈通融。”

李婆子本还有些为难,看见那两张银票的数额,眼睛都亮了,立马收了,喜笑颜开,“大夫人不曾离开庄子半步,老婆子我两只眼睛可都瞧着呢!”

虞清欢虽然看不见那银票上数额多少,可李婆子是王氏院里的人,本就不差钱,能让她通融,想必那两张银票数目不少。

她顿时有些肉疼,还不如把那两张银票给自己,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出这个门的。

此时,谢知礼已经上了马车,朝马车下还在为银钱肉疼的虞清欢缓缓伸出了手。

晚霞的光均匀洒落,眼前的手被渡了一层暖光,秋风吹开衣摆,他笑意绵绵。

此情此景,虞清欢却想起了谢知文,每次乘马车外出,谢知文都会拉着她的手,只是那只宽厚温暖的手掌,此刻却被眼前之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