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追还想劝,谢知礼却不想听了,打断了他的话,“隔壁弹琴的是什么人?”
清追:“隔壁是沐家的庄子。”
他没说是谁,但谢知礼只要一想就知道。
谢知礼冷哼一声,“一炷香里,再让我听见这难听的琴声,你就留在这庄子里,将来也不用跟我回京。”
清追一听,拔腿就跑,要让他一辈子留在这破庄子里,还不如直接一刀抹了他脖子!
次日,虞清欢等到午时才起身,用着午膳时,发觉外头风大,突然起了兴致。
“桑如,到外头去寻个纸鸢来。”
幼时在虞府,奶娘给她做了一个纸鸢,她便喜欢在院子里放纸鸢,只是每每都被虞芷兰扰了兴致,便干脆把纸鸢放飞了。
后来嫁到侯府,受王氏压制,又为了在下人眼中稳重些,这些女儿家的喜好,她半点没碰。
如今在庄子里,没了王氏,今日风又大,正是放纸鸢的好时机。
桑如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自家夫人有这个兴致,当即去寻纸鸢,庄子里问遍了没有,便到庄外去,最后花了些银钱,从一户农家小孩手里买回来一个。
她好心情的在纸鸢上写了两句骂王氏的话,便让桑如拿着,助自己将纸鸢放飞。
青色的纸鸢乘风飞起,虞清欢的心也跟着那纸鸢被放飞,憋闷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什么王氏,什么侯府,全是狗屁!
桑如在后边看着,见虞清欢笑,她也跟着笑。
她突然觉得,若是夫人能一直这么高兴,那京城回不回,其实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