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许了爵位,可没说爵位就给他,那野种,也配染指侯府?
……
从碧落斋出来,桑如迎上去,见自家姑娘脸色不太好,心中担忧,老夫人莫不是又为难夫人了?
“姑娘,老夫人说什么了?”
虞清欢刚要到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她抬眸望去,只见两道身影往这边走来。
为首之人,身形修长,一身素袍,带着一股清冷气朝她走近,行至眼前时微微俯身,相似的五官,恍惚间,她好似见到了谢知文,连手中的帕子滑落在地都没有察觉。
虞清欢眼前飞快闪过方才小歇时做过的梦
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虞清欢思绪回拢,看清眼前站着的人,不是谢知文,而是谢知礼。
她微不可见的打量起谢知礼,对方神情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只怕是还不知道借种一事。
侯府到这一辈就两个儿子,老侯爷去世后,嫡出的谢知文袭爵,庶出的谢知礼搏了个进士,得了个小官位留京,也算是出息。
虞清欢和谢知礼接触得还算多,心知此人虽然容貌上和谢知文有五分相似,性子却和谢知文大不相同。
而且,谢知礼要比谢知文瘦上许多。
府里人都说他冷心冷情,故而不讨嫡母王氏的喜欢。
虞清欢心下止不住唏嘘,王氏再不喜谢知礼,如今还不是得借人家生孩子,把爵位送到这谢知礼头上。
她正想着,便碰上谢知礼望过来的探究目光,不免心里有些发虚,主动开口亲近,“丧葬事宜繁琐,前些日子辛苦你了,在此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