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出一小块地方来。
吉时眼看快要过了,却迟迟未见谢肃州的踪影。
“阿洺,哥劝你赶紧让开。”谢锦玉抬起凤眸,看向对面的弟弟,薄唇紧抿,“你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该是我对三哥说才对。”谢洺勾唇,懒洋洋开口,“再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二哥一来,咱们都得玩完。”
“你既知晓这个道理,就该听话退下。”
“凭什么不是三哥先退?尊老爱幼的道理难道还要我来教三哥么?”
“停停停。”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谢家兄弟俩顿了顿,齐齐朝着赵家门前望去。
杜衡悠闲的嗑着才炒好的葵花子,漫不经心的移来视线,“两个面首,在这儿争什么?人家肃州天没亮就给新娘子接走了,抛出来的吉时都是唬你们的!”
谢锦玉面上的笑容僵住,翻身下马,匆匆冲进赵家。
谢洺紧随其后,连肩上的红锦缎都垂落下来,他也顾不得收拾。
瞧着先后冲向梨湘苑的两道身影,杜衡轻笑一声,无奈摇头,“两个呆瓜,自己都是肃州养大的,还掂量着和肃州耍心眼儿了。”
梨湘苑的门被推开,兄弟俩挤在一起,努力朝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