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屋外响起瓷器落地的声音。
福禄回过神来,匆忙跑去开门,入目,是颜辞面如白纸的俊脸,吓得他连舌头都捋不直了,“王…王爷……”
颜辞直勾勾盯着屋内的姑娘,眼底酝酿着风暴,“小嫂子,你刚刚说……谁有了身孕?”
他脚下,是才从御膳房端来的参鸡汤,原本是缓和父皇的怒气,没成想竟亲耳听见王清蝉有孕。
见他神情恍惚,苏橙无奈叹气,“我也是在赏菊宴上见到清蝉后才知道的,两个月前,王爷与王大人喝醉了酒,当夜宿在王家,便是那时候发生的事。”
“什么……”颜辞愣了许久,他压根不记得有这档子事。
可经苏橙这么一提,记忆匝子被人强行打开,一幕幕香艳情景猝不及防的闯进自己脑中。
是他……
真的是他欺负了清蝉。
“你个登徒子!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皇帝猛地起身,迅速抽走福禄手里的拂尘,朝着颜辞抽去,“你小时候就没挨过打,我今日就补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太过恼怒,皇帝连自称都丢了。
“父皇……父皇您息怒!”颜辞脸色惊变,想也没想扭头就跑,父子二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闹得是鸡飞狗跳。
过了好半晌,皇帝终是跑不动了,累得气喘吁吁,手中的拂尘颤巍巍的指着他,“你哪里像个王爷,简直是地痞流氓!好端端的,你跑去人家家里喝酒做什么?连人家姑娘有了身孕都不知道,你是想让朕的孙儿出生就没爹么?”
颜辞百口莫辩,俊脸漫上红晕,他知晓如今自己怎么解释都是无用的,索性跪在地上,任由汗水将额发浸湿,“儿子知错,只要父皇肯为我和蝉儿赐婚,儿子任打任骂,绝不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