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你不必多言。”云娅记起索蒙做下的混账事,眸中闪过一丝恨意,“我与索蒙再无可能,若见面,只有我杀他的份儿。”
妇人微微一怔,喃喃道,“云娅,是不是你们在大祁发生了什么?”
“索蒙将视我作人质,卖给了霍北庭,前期更是不在乎我的安危,命我在大祁三皇子身边潜伏,替他做眼线。”云娅眸中恨意绵绵,银牙险些都被咬碎了,“若非三皇子是个好人,女儿怕是早就死在了大祁皇宫里。”
“什么……”
妇人眼前一黑。
“阿娜!”云娅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面上闪过一丝紧张,“你没事吧?”
“没事……”妇人撑住身子,再抬眼瞧她时,眼底闪过泪光,“云娅,你受苦了,我从不知你在大祁过得是这样的日子,索蒙时常派人来信,信上说与你一切安好,你阿布瞧了信,便没多想,也不曾算一算你的处境。”
“这不怪你们,是索蒙黑了心肝。”云娅压下心底的恨意,轻声道,“如今西北以阿布为尊,老可汗的儿子都死绝了,不如就……”
妇人面上闪过一丝震惊,喃喃道,“你是想……让你阿布作头儿?”
“这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云娅稳住心神,耐着性子劝道,“若是阿布成了新的可汗,西北与大祁就不会再动兵戈了,我弟弟的出路也更好些。”
妇人垂下头,默不作声,可云娅知道她听进去了。
“你容阿娜想一想。”妇人抿紧嘴唇,神色凝重。
云娅笑笑,语气柔和下来,“不急,阿布那边自有我去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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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祁军集结完毕,乌泱泱一大群人都站在河岸边,准备班师回朝。
库布负手而立,在河对岸与皇帝两两相望,点头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