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皇帝脸色缓和了些,低声道,“朕听肃州说,他有三个兄弟,幼弟是练武的一把好手,早早就跟着窦明威杀去西北了?”
“是。”颜辞颔首,如实禀告,“阿洺就像是天生的将士,力气大不说,所有武器落在他手里就像是活了一样,与自己的双臂无异,他的天赋,即便是窦大将军都忍不住咋舌。”
“还有还有!”杜衡颤巍巍举起了手,咧着嘴笑,“肃州的三弟是老臣的关门弟子,如今刚考进了太医院。”
“当真?”皇帝眼睛亮晶晶的,没忍住拍手叫好,“这一家子,当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呀。”
“其实并不是一家子……”苏橙弱弱开口,将三兄弟被拐来谢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皇上,肃州是顾太师的外孙,已经认了亲,满城皆知,锦玉的亲生父母还未发现,但阿洺……或许是上官太尉的孩子。”
“太尉……上官青云?”皇帝愣了许久,才沉声道,“女子,这话不得乱说,你可有依据?”
“阿洺的脸,便是最好的证据。”苏橙如实开口,神色认真,“阿洺的模样与上官太尉很是相像,二人一见便知。”
“若真是如此…那便太好了……”皇帝面上闪过喜色,缓缓开口,“许多年前,太尉府的确丢了个小公子,青云急得病倒数次,寻了许多年也未曾有音信,直到幼女出生,才渐渐忘却了伤痛。”
“倘若能找回他的儿子,青云一定乐得找不见北了。”皇帝徐徐起身,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看来这西北一行,朕非去不可,朕定要好好瞧瞧你们口中那位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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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起眼的清晨,数不尽的红箱像流水似的涌进了听谷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