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州不紧不慢收起主子的帷帽,神色平静,像是刚刚做坏事的人不是他似的,“手下败将,还好意思威胁王爷?”

索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刚想反击,双臂就被大祁兵士抓住,反压在背后。

“放开我!你们一帮子混账!”索蒙拼命挣扎,却都于事无补,被押着下了山。

断臂处血流不止,霍北庭脸上早就失去了血色,连安稳站着都是奢望,身子左右摇晃,眼前一阵眩晕,跌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王爷,这……”孙和敬一时拿不定主意,回眸看向主子,“要如何处理他?”

颜辞眉心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他不知该不该替父皇做决定。

“杀了。”

颜辞抬眸,与谢肃州四目相对,在那双桃花眼里,他只瞧见了冷然,“肃州,此事是否该由父皇……”

“王爷,机会难寻,霍北庭是什么人物您心中清楚,若非阿橙算到了他的藏身之地,又算到了他留在后山的人手,咱们未必能平平安安的站在这里。”谢肃州拧眉,眼底满是不赞同,“眼下阿橙不在,臣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即便断了霍北庭一臂,可他仍旧是个祸患。”

“此害不除,后患无穷。”

颜辞向来听劝,闻言摆了摆手,朝着孙和敬开口,“听肃州的,杀了罢。”

孙和敬抱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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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