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真有孝心,就趴下去,受了三十军棍,本官才能听你诉说冤情。”

齐阳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门边,似乎是料定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当众行刑,与当街脱衣有什么两样?

三十军棍落下后皮开肉绽,血肉成泥,与衣裳粘连在一起,实在不雅。

“齐大人用心良苦,我谨记于心,改日父亲洗刷冤屈,必定登门道谢。”苏橙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向他,裙角轻移,在众多震惊的眼神中,缓步朝着长凳走去。

见她动真格的,齐阳正脸色微变,但还是冷眼站在一旁观望。

“且慢!”

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来,周遭百姓识相的让出一条路来。

齐阳正抬眸望去,恰好对上了那一双凉薄冷情的桃花眼,心肝都颤了颤,“谢…谢郎中……”

他可是顾太师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外孙。

齐阳正余光瞥向站在一旁的倩影。

也是苏橙的未婚夫。

该死!他怎么来了?

齐阳正朝着他来的方向望去,眼底多了几分阴郁。

那是皇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