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膝盖一弯,直直跪在地上,扬声道,“奴婢失察,求小姐责罚!”
站在不远处的丫鬟婆子们也连忙跪下,重复着她的话,“求小姐责罚——”
“起来,这不关你的事。”苏橙扶着采莲的胳膊,稍稍用力,将她的身子托了起来,“我留在恒阳院里看守的婢子去哪了?在萍丰院守门的小厮又在何处?通通抓过来问话。”
“赵家虽说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是功勋之家,府上养着几百个奴才,这么多双眼睛都没看住两个不会武功的蠢货。”苏橙一下子便察觉到了重点,杏眸半眯,凌厉的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家里飞进了不少苍蝇,若是抓不出来,全都给我滚蛋。”
“采莲,你去盯着,一个都别放过。”
采莲低下头,“是。”
苏橙揉了揉眉心,将盒子递到清双面前,轻声道,“把咱们今日收来的账本搁到我房里去,拿上这盒子,去父亲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这个时辰,他八成才从宫里出来。”
“奴婢明白。”清双接过破烂的木盒,刚要转身,就见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太过心急,连跑飞一只鞋子都顾不上了。
“小姐!小姐出事了!”
苏橙眉心一跳,猛地回身看向他,目光如炬,“出什么事了?”
“盛家二公子在京郊发现了一队私军,派人去看,那些士兵扭头就跑,只抓住了一个,被抓住的小兵没经得住审查,将家主给供了出来,说是得了家主的令,驻扎在此,静候军令。”
“笑话!”苏橙不由得嗤笑出声,扬声道,“几句疯言疯语,就想往赵家身上泼脏水吗?”
“小姐……”小厮嗫嚅半晌,才小声开口,“盛家二公子在那小兵身上搜到了家主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