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的刘翠兰见丈夫受伤,连扶都不敢扶,缩在一边当鹌鹑。

上头的居然是勤王妃。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先是赵家,后又是王妃……

“听说你们两个在赵家吃了不少苦头。”盛秋蓝背不靠椅,眼底漫着笑,柔声开口,“你们不用害怕,我差人带你们来,绝无恶意。”

刘守成恍惚着抬头,先是屁股挨了板子,又是后背挨了一脚,再是磕掉了门牙,他浑身都疼得厉害。

即便疼,他也在第一时间就抓到了勤王妃话中的重点。

按理说在赵家发生的事,勤王妃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除非……她在赵家早有眼线。

“王妃,草民两口子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没什么能孝敬王妃——”

刘守成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坐在上首的女人朝侧边看了一眼,丫鬟了然上前,将手里厚厚一沓子银票抛了出去。

数不尽的银票从半空中飘落,每一张银票上头都明晃晃的写着数额一百两,它们在空中打旋儿,再缓缓飘下,像是一场雪,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刘守成晃了眼,呆呆傻傻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银票,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翠兰却像是疯了似的扑上去,不顾自己受伤的臀部,拼命趴在地上捡着银票。

“如何?”盛秋蓝抿唇笑笑,看上去毫无杀伤力,“这下,能与我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