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难道不想见你孙女了吗?”刘翠兰大着胆子开口,她知道公爹从不打女人,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柔儿越来越大了,我和守成也得考虑安家的事儿,他真的不赌钱了,等回了杏花村,咱们一家就踏踏实实过日子。”

搬出刘晓柔,刘叔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只是仍旧不愿开口,坐在桌边沉默喝汤。

刘婶子打量着老伴,见他没再开口,赶忙将儿子拉了起来,“守成啊,翠兰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改了?”

“千真万确,娘,我为了孩子一定不会再赌了。”

刘守成装模作样红了眼眶,说的情真意切,可欠天价赌债本就是场骗局。

“坐下,跟爹娘一起吃口饭吧。”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刘婶抹抹眼泪,拉着他在一旁坐下,“你爹脾气是大了些,当年为了给你还债保住你的一条胳膊,我们可谓是倾家荡产,连给妮儿攒的陪嫁都没了,你爹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刘守成连连点头,心思压根没在这事儿上,“娘,你们是咋和京城赵家掺上关系的?”

刘婶子面上的笑意凝固一瞬,旋即像个没事人似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从前没听爹娘说过咱家有这样富贵的亲戚。”刘守成打量着二人,斟酌着开口,“娘,若是让赵家出面,给儿子寻个好差事,那——”

“不可能。”

不等他说完话,刘叔就板着脸打断,“阿橙已经够照顾我们两个老的了,这点小事,不能闹到她跟前。”

刘守成气得说不出话来,眼看又要吵起来,刘翠兰马上将话给接了过来,“爹,你仔细想想,这儿可是京城,倘若阿橙妹子的两三句话真能让守成留下,可比在镇上酒楼里糊弄日子强太多了。”

“不行。”刘叔依旧坚定拒绝,不讲半分情面,“多大的锅配多大的盖,若是没有本事,在京城也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