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狠狠剜了老头子一眼,她从不知道自己老伴居然可以笑得这么丑陋,忙不迭伸手将他推开,“去去去,给两个孩子丑哭了该怎么办?州儿,你带着阿橙过来外祖母身边坐。”

“见过顾太师,见过顾老夫人。”

苏橙站在门下屈膝,规规矩矩行礼,模样又生的好看,十分讨喜。

一见她,顾老夫人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难怪老头子会说孙媳妇长得比云嫦还好看,今日一见,果真出彩几分。

“阿橙,你快过来,外祖母不知你爱吃什么,只能去问云嫦,要了些你们从前聚在一起吃过的菜。”顾老夫人朝她招招手,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州儿,你也过来,陪着阿橙一起坐。”

顾老爷子被撵去一旁,面子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对老伴儿发火,只好挠挠鼻梁,乖乖走了回来。

谢肃州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老太师,唇角微微有些上扬。

原来自己惧内,是遗传。

“多吃些,瞧你这丫头瘦的。”顾老夫人不住的往苏橙碗里夹菜,小声唠叨着,“咱们女人就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养好身体,改日围上披风,上阵杀——”

老夫人的话戛然而止,见桌上三人面色各异,顿时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了话,“嗐,一时得意,说起我年轻时候的事儿了,阿橙你吃饱就好,吃饱就好。”

苏橙察觉到两位老人家的善意,抿唇笑笑,看上去十分乖巧。

“祁公子……祁公子!”

画舫二楼的窗子多半都敞着,离岸边又近,难免会有些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