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不慌不忙自报家门,“初次见面,下官谢肃州,是户部新上任的郎中。”
“户部郎中?”林儒生眯起眼睛,下了车,冷眼睨着他,“你就是今年乡试的解元?”
“正是。”
得到准确的答案,林儒生面如菜色,沉声问道,“今日你闹得是哪出?”
谢肃州勒紧缰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还请林大人海涵,林家犯下重罪,下官奉命捉拿林家上下八十三口,如今,就差林大人了。”
“什么!”
林儒生连忙抬眸朝着门前望去,就见自己的四个小妾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膝下的儿女也都缩成一团,被扔在角落,见他望来,全都呜咽着朝他拼命摇头。
“你……”林儒生回眸看向马背上的男人,扬声吼道,“我犯了什么错?你最好一字字给我说清楚了,否则别怪我向上禀告撤了你的职!”
谢肃州见他还在负隅顽抗,垂眸嗤笑,“豢养私兵,私调盐价,指使百姓恐慌,从中牟取暴利,这桩桩件件,何处冤了林大人?”
林儒生面色惊变,就连跟在他身侧的王管事都白了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林儒生遍体生寒,即便两腿都些发软,却也强撑着姿态,“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安上罪名,你胆子可不小!”
谢肃州眼底漫上几分讥讽,薄唇轻启,“下官若是没有证据,怎么敢越级逮捕林大人呢?”
林儒生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内心的燥怒,低声道,“我听说……谢郎中出身寒微,家里上数三代也没个能帮衬你的,与我作对,你能落下什么好果子吃?莫要等到自己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才知道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