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阁老勾唇冷笑,淡淡瞥他一眼,似是不愿再开口。
与他这种人说话,都是降低自己的身价。
“母亲,咱们回家去吧。”唐崧笑眯眯地看着顾云嫦,神情平静,那双眸子里藏着的风暴却足以将她吞噬,“正如父亲所言,哪个世家大族里没点秘辛?放眼望去,与父亲同龄的那些人早都妻妾成群,子孙遍地跑了,可父亲只守着母亲一人,连妾都没有。”
唐崧眼底漫上几分晦暗,沉声道,“父亲用情至深,母亲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顾云嫦一时气急,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如此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些话,“你…你……”
肃国公抓住空子,急忙开口,“是啊云嫦,我已经知错了,岑晚晴是挚友遗孀,我临终受命,不得不帮扶她,但我心中一直是念着你的,倘若我有异心,何苦要等到现在?”
“云嫦,你想想看,当年你生下琛儿,肚子上留下了多么重的妊娠痕迹,血纹交错,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倒胃口?”肃国公长叹一声,耐着性子给她洗脑,“只有我,不计较这些,一如既往的和你相伴了十数载,这些情谊,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将如此私密的事情大声说出来,整个谏院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顾云嫦只觉得耳畔一阵轰鸣,什么都听不见了,朝自己望过来的那些视线被无限放大,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赤身裸体被众人观摩,下意识捂着了小腹,脸色白的吓人。
“唐渊!你他娘的——”
“肃国公,你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