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章阁老朝他的方向扔了一本齐全的楚律,笑道,“你也可以质疑楚律的公平公正,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这楚律,可是老肃国公亲自完整修缮的。”

大楚律法砸在身上,不重,可肃国公的心还是狠狠颤了一下。

如此判定,那崧儿还能得到什么?

不行……不能让顾云嫦与自己和离。

肃国公眼中含泪,静静望向站在一旁的妇人,眼底满是恳求,“云嫦,我们不和离可好?我日后保证都听你的,与晚晴断了来往,将琛儿接回家中住,他刚考中解元,日后的仕途我也可以——”

“唐渊,你觉得我们母子身边缺你么?”顾云嫦打断他的话,眼神颇有些嘲讽,“前些时间一味忍让,是觉得你这个父亲在琛儿的生活里已经消失了太久,我想让他有个完整的家。”

顾云嫦望向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的唐崧,唇边的笑意讥讽,“可如今,再与你有所牵扯,我们母子的性命都难保。”

听出她的话外音,唐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攥着扶手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章阁老清了清嗓子,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楚律,“谢肃州明日就要在户部上任,唐崧蓄意杀害朝廷命官,妄图毒杀养母,其心阴毒,关押入狱,下月初九推赴东市街口砍头。”

唐崧的身子僵直,瞳孔有一瞬间的涣散,盯着章溥的方向,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