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州有些分不清晃眼的到底是阳光还是她唇边的笑,只觉得人比花娇,令人目眩。

就这么一瞬,谢肃州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这一世的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对她动心。

等到肃国公匆匆赶来时,屋内三人正谈笑风生,聊的开怀。

“岳丈,章阁老。”肃国公皮笑肉不笑的迈进屋中,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谢肃州,“这闹的是哪出?”

见他进来,顾老爷子面上的笑瞬间收敛,端起手旁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招呼着谢肃州坐下,“孙儿,过来坐,站着怪累的。”

谢肃州十分听话的走到他身边坐下,冷冷瞥向站在一旁的肃国公,眉眼凉薄。

肃国公被他瞧得心中发慌,下意识别过脸去,看向章阁老,低声问道,“不知章阁老何意?”

章阁老清了清嗓子,定定看向他,眉头紧蹙,“国公有所不知,太师方才敲响登闻鼓,状告国公拒养亲子,既然闹到了谏院,就不再是家事了,国公对此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肃国公来的路上自然听说了那老不死的将自己告上了谏院,闻言脸色稍暗,却又不得不挺着笑脸,“这里头有误会,岳丈是思念外孙心切,才误将外人认作了自家孩子,琛儿的的确确死在了那场大火里,但无论我怎么解释,岳丈和夫人就是难往心里去。”

“混账!”

茶盏被人重重搁在桌上,顾老爷子气红了脸,猛地起身质问,“肃州到底是不是我顾家的孩子,滴血认亲便知,你一味阻拦,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肃国公站直身子,如今有外人在场,他不能让章溥看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冷着脸开口,“岳丈,当初琛儿葬身火海,云嫦疯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治好她,如今旧事重提,难道不是重新揭开她的伤疤么?我自己的夫人,我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