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恒屋里的人?”章玥眉眯起眼睛,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既然你熟悉纪恒,那一定能猜想到他去了何处吧?”

朔泙低头,掩下眸底的情绪,沉声道,“奴才不知纪公子去了哪里,但有一点,奴才可以肯定,纪公子不会随便与哪家千金私奔,他忽然消失,一定事出有因。”

“废物东西!说与没说一样。”章玥眉狠狠剜了他一眼,吩咐下去,“你们出去哄好外头的宾客,送些好酒好菜,糊弄过今天,至于纪恒,无故旷工,三个月的工钱都别想要了,还有打赏,也一并算在公帐上,明日若还回不来,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

“主子,巷子里来的信。”外头有丫鬟叩门进来,将密信递到章玥眉手旁。

闻言,朔泙不动声色的抬眸,视线落在那封信上。

破事繁多,章玥眉捏了捏眉心,摆摆手叫眼前众人离去,随手接过了信封,潦草看了几眼,忽地出声,“纪恒屋里的那个,你等等。”

朔泙脚下一顿,藏下眼底的狐疑,老实巴交的转身,一脸困惑的看向她,“主子还有吩咐?”

“别人走,你留下。”章玥眉动作随意的将手里的信封递到丫鬟手上,端起新递上来的杯盏,慢条斯理地抿了口温茶,朝着对面的圆凳扬了扬下巴,“坐。”

丫鬟扫了眼密信,动身关上雅间的门,连窗子都给合了起来。

朔泙冷眼瞥向丫鬟,又瞧了瞧身前的女人,低声道,“奴才脏污之躯,怎能与主子平起平坐,这不合规矩。”

“又不是皇宫,哪来这么多规矩?”章玥眉朝他勾了勾唇,轻声道,“你不必紧张,我叫你留下,只是想问一问纪恒这个人。”

朔泙面上不动声色,小心坐下,虽想装作坦然,但绷直的脊背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