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谢某才来京城,家中尚不齐全,没有茶点招待贵客,还望海涵。”谢肃州眸色郁郁沉沉,面色平静,低下头去不看她,“不知国公夫人这次寻来是为何事?”
见了他,顾云嫦莫名有些紧张,似是害怕再被他拒绝,“肃州,你的伤可好些了?用不用我给你找个太医……”
“国公夫人。”谢肃州拧眉,语气不悦,“谢某认为上一次已经把话说的足够清楚了。”
顾云嫦愣住,有些无措的摆弄着指甲,沉默一瞬,又鼓起了勇气,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肃州,你宅子上还缺什么?我送些过来……”
“夫人如此,实在失礼。”谢肃州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身子下意识僵住。
“郎中,我们夫人是好心,您怎能……”
“菖蒲!”
顾云嫦朝她皱眉,低声呵斥,止住了她的话头,旋即悻悻看向对面的男人,笑容里多了几分苦涩,“不打紧……不打紧的,肃州,我只是想来和你多说说话……”
谢肃州眉头紧锁,徐徐起身,清润的眸子里藏着压迫,脸色阴沉。
“你……要做什么?”菖蒲心中一紧,连忙挡在自家夫人身前,“谢郎中,言语不合我们可以离开,你莫要放肆,别忘了坐在你眼前的是肃国公夫人!”
顾云嫦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攥紧,“肃州……”
“你的脸,是谁打的?”
顾云嫦顿了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眼底有些慌乱,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脸颊。
出府前她明明上了脂粉遮盖,为何还能被这孩子看出来?
谢肃州眼神凉了几分,眯起一双桃花眼,声音平缓,压迫感却强烈,“是肃国公?”
“不是……”顾云嫦有心遮掩,总不能让父子还未团聚就离了心,“我不小心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