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我若是直言,你还能过来吗?”王振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我知道我知道,你家里头有个美娇娘,但与玩玩也不犯冲呀,你有所不知,这百花坊里头乐姬的滋味———”

“住口。”谢肃州冷声打断他的话,徐徐起身,“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愿几位玩得开心。”

“诶,肃州兄!”王振拦住他的去路,面露不悦,“你这可真是不给我面子了!乡试结束了,我不过是想带着你过来放松放松,咱们有缘一见,万一日后有人考中,也能相互提携一二。”

“我知道你家有贤妻,可这外头女人会的,总和家里的不一样,再者说,出来玩玩而已,家里那位又没在京城,怎么会知道?”

瞧着面前喋喋不休的王振,谢肃州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沉声道,“王兄,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成亲了吧?”

王振一顿,下意识止了话头。

“包下这一个雅间要花多少银子?”谢肃州面色清冷,唇边噙着讽刺的笑,“你曾说过进京赶考的钱是你娘子一针一线做绣活才攒出来的,如今这么挥霍,是笃定了自己能中举么?”

“你!”王振顿怒,不敢相信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谢肃州,我是真心想结识你,你却如此不留情面,难不成认为我王振是让人捏圆搓扁都没脾气的孬种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谢肃州深深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我只是替你家中那位发妻感到可悲,你玷污了爱,也辜负了她。”

“我……”

谢肃州不等王振说完,利落绕开他,朝着雅间外头走去。

“谢肃州,乾坤未定,你少得意!”

身后传来王振气急败坏的声音,估摸着是酒都被气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