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皱起眉头,定定望向他,选择闭口不言。

“这具身体的主人命数早尽,可姑娘倒是长寿命格,着实让我费解。”济通捻动佛珠的手顿住,垂眸瞧着她的眉眼,“虽不知姑娘是如何进这具身体的,但异世亡魂,能活下来本就不易,姑娘非但学不会夹着尾巴做人,反倒想干涉别人的因果。”

苏橙不知想到了什么,抿唇笑开,眼底闪过一抹讽刺。

济通不解,低声问道,“姑娘笑什么?”

“我笑,笑的是赫赫有名的济通大师竟然是个蠢货。”

济通眉头轻蹙,眸中有诧异闪过,似乎不明白她这句话从何而来。

“你满嘴因果反噬,只看结局不看过程,殊不知自己也介入了别人的因果,造下了不属于自己的孽。”

苏橙神色平静,慢条斯理的开口,“人生无常,谁又能做到独善其身?济通大师不也是半路出家么,难道入佛门之前就能做到冷心冷情,不顾父母亲人,不被世事困扰吗?”

济通愣了一瞬,旋即低声问道,“我何时介入了别人的因果?”

苏橙垂首,从腰间拽下一枚荷包,从里头掏出哲妃赏的麝香手钏,抬手扔在他脚下。

“这是你亲手给开过光的吧?”

济通瞧着落在地上的手串,似乎是有些印象,“这手钏有何问题?”

他只是正常开光做法,未曾察觉到异样。

“那么多条手钏,每一条都被人藏了麝香,剂量轻微,若是不懂药理的人一定分辨不出来,虽说放得剂量少,可若是女子长期佩戴,定会对身体有损。”

苏橙勾唇,漫不经心道,“济通大师与其在这里费心费力相劝,不如多长些心眼,莫要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沦为他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