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人不能输阵,她绝不会让敌人看出一丝窘迫。

“磕头认错,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赵笙儿重重点头,只当苏橙是打肿脸充胖子,强装镇定罢了,“你若还是清白之身,我自然可以向你赔罪道歉。”

“我本不愿陷入自证,但你这般迫切想要拉我下水,那便依了你的话。”苏橙笑着点头,掩住眸底的慌乱,轻轻撸起自己的袖子。

原本疤痕交错的手臂如今干干净净,细腻白皙,靠近手腕的地方赫然有一粒鲜红。

“这……这怎么可能!”

赵笙儿大惊失色,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的盯着她腕上的红砂,“不会的……你怎么可能是处子之身呢!”

瞧见那粒守宫砂,谢家兄弟俩齐齐一震,面色不约而同变得难看。

为何会这样,阿橙明明和自己……

谢锦玉紧盯着她腕上的守宫砂,面如菜色,努力回忆自己中了毒的那一天。

难不成那天的恩爱旖旎,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与阿橙……压根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喉咙涌上一阵痒意,扶着厨房的门框,不住的咳嗽起来,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谢洺虽喜怒不形于色,但微微瞪大的眸子还是暴露出了他的惊讶,握着剑柄的手隐隐发颤。

这绝不可能。

他才从阿橙的床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