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霍北庭眼眸深邃,眼底闪过一抹凶光,“午夜动手,这一家,不必留了。”

“是。”

谢家院中,众人面面相觑,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苏忱最先开了口,“娘,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那就是勤王霍北庭,我曾看过他的画像。”颜辞幽幽开口,神色凝重,“霍北庭不可能只为了个簪子寻过来,他此行必有其他缘由。”

杜衡犹豫着开口,低声道,“会不会是发现什么了?”

谢锦玉一言不发,沉默着看向身前的女人,眸底闪过忧色。

苏橙阖上眼,脸色有些发白,短短一瞬间,她已经将最坏的结果预料到了,“这地儿不能呆了,咱们即刻去京城,连颜郎君也要跟着同行,无论是投奔赵户还是去寻肃州,都不能呆在这了。”

“去京城……这么突然?”杜衡挠了挠头,面上浮现难色。

京城里还有一堆追杀他的人呢,即便天天易着容,他也不敢担保万无一失。

“我们眼下不清楚霍北庭带了多少人手,光是玄影卫,就够咱们喝一壶了。”苏橙轻叹一声,面露为难,“我知道杜老抗拒京城,可若是继续藏在杏花村,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杜衡垂下头,默了半晌,才低声道,“罢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回京城去,还能搏一搏!”

“快些去收拾东西!”苏橙将簪子收好,连忙招呼大家去收拾行李。

她朝着西屋走了两步,忽地停下了脚。

苏知筠抬头望向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娘,怎么了?”

“我若是走了……”苏橙脸色煞白,握着簪子的手微微发颤,“难保他不会对杏花村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