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户只勾唇笑了笑,旋即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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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啥是外室?”

谢翠翠听不懂大人说话,坐在石凳上晃悠着小脚。

谢锦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将小丫头的头发弄成鸡窝,才恶趣味的笑笑,“小孩子不准瞎打听。”

“三叔坏!”谢翠翠拍开他的手,扭身去抓桌上的荷包,“这包鼓鼓的,能有多少钱?”

“少说也有二三十两了。”杜衡暗暗咋舌,嘴角朝下一撇,“我虽没见过这人,但也躲在屋子里听了半天,这么多钱换两杯茶水,看来这人是打定了阿橙的主意呦。”

“他十有八九不是商贾,那人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是握惯了刀剑的。”苏橙将荷包扔去谢锦玉怀里,神色淡淡,“嘴里没有一句实在话,这样的人,就算是我亲爹我也不认。”

“小嫂子观察入微,他的确不是什么商人。”颜辞端起手旁的茶盏,里头泡着他从自家拿的茶叶,“个子高的叫赵户,是兵部侍郎,确实有言传他在战场伤了根本,难以生育,所以至今没有娶妻。”

“赵户?”杜衡听着耳熟,坐直了身子,“太医院有他的记载,的确是废了,怪不得要寻大哥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苏橙轻轻摇头,面色肃穆,“这个赵户给我的感觉有些阴狠,他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时,我就觉得身上好像有几条毒蛇在爬,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