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颂啊谢颂,你真是丢尽了你们老谢家的脸。”刘婶子冷着脸,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们四兄弟偏偏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蛋,亏你还是当大哥的,脸上可还挂得住?”

“婶子,我冤枉!”谢颂百口莫辩,只能恶狠狠的瞪向苏橙,“婶子你想一想,我昨日明明都答应了让苏橙休夫,我带着姚娘和孩子净身离家,一切皆已成定局,我又怎会搞出这档子事来?这不是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只有苏橙,她得不到我,因爱生恨,才会费尽心思陷害我!”

刘婶子咂咂嘴,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刚刚也说了,允许阿橙休夫,她是得了好处的一方,怎么会害你?况且阿橙柔弱,怎么摸着黑把你抬到村口来?”

“她自然是求了别人!”谢颂目眦欲裂,恨不得跳进河沟子再死一次证明自己的清白,“婶子你有所不知,苏橙这个贱妇和我两个……”

“谢颂,你自己跌进泥潭,还要拽着别人下去吗?”苏橙扬眉,轻轻垂下眼帘,语气温婉,“你抛妻弃子,四处留情,这么个人渣,我巴不得离你再远些,哪来的因爱生恨?”

“你这次回来,性情大变,从前那个老实善良的谢颂已经死了。”刘婶子丝毫没被他的话影响,冷哼一声,幽幽看向姚苏儿,“也不知是受了谁的教唆,居然能做出这等混账事来,两个丢人现眼的混账东西,我已经差人去报官了,你们等着瞧吧!”

姚苏儿用汗巾尽力围住自己的身子,闻言面露不忿,扬声道,“婶子这话说得真是难听,我的确没名没分,但苏橙又是什么好人,她——”

姚苏儿恨恨瞪向苏橙,想要将她和谢家两兄弟的关系公之于众,可一抬眼,她瞧见了挂在苏橙腰间的符包。

那是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里头还装着自己去寺庙里给昭昭求来的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