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悠哉悠哉从厨房走出来的三弟。

“二哥好兴致,大晚上站在院子里赏月。”谢锦玉微微勾起受伤的唇角,他衣衫早就被苏橙揪的凌乱,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干净的里衣。

苏橙腰间的衣裳也褶褶巴巴的,有几缕头发散在耳后,唇边有些红肿,不难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谢肃州眼神瞬间转冷,定定望向自己三弟,沉默不语。

事关家中的女人,谢锦玉完全不怕他,两道目光相撞,火药味甚浓。

苏橙瞧瞧这个再瞧瞧那个,轻叹一声,皱着眉回了堂屋。

这该死的修罗场,谁爱呆谁呆!

“二哥是要回书堂吗?”谢锦玉最先开了口,笑意温朗,“快些去吧,免得待会儿天亮了,二哥又休息不上了。”

谢肃州将手里的竹简扔在石桌上,早就没了要离开的心思,“我身体抱恙,书堂特意许了我三日休沐,这三日我就宿在家里了。”

谢锦玉挑眉,悠哉悠哉开口,“那敢情好。”

“离她远点。”谢肃州目光深沉,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她如今还是你我的嫂子,你最好收敛一些。”

“二哥说得这话,自己做到了吗?”谢锦玉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半分都不退让,“她身上的松竹味是哪来的,劳烦二哥给句明白话。”

谢肃州罕见地沉默,站在树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