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都是肉长的,若我死里逃生,唯一的念头便是回家团聚,不让亲人受思念之苦,而不是像你这般抛下儿女,在外头找人生了孩子,胖了一圈后回来质问我们为何不理解你。”
“你,如何能与她作比?”谢锦玉挡在苏橙身前,冷眼瞧着曾经最熟悉的亲人,字字诛心,“我倒是情愿大哥死了,也不愿意看见大哥变成现在这等样子。”
“我与谢郎是真爱。”姚苏儿气不过,大着胆子开口,泪眼婆娑,“还请苏家妹妹成全,你模样好,不缺男人疼爱,可我只有谢郎一个人了,我……”
“你哪配和我嫂嫂说话。”谢锦玉眸色阴寒,望向她的眼神如同毒蛇盯紧猎物,“我从没说过自己不打女人。”
闻言,姚苏儿吓得一抖,连忙躲在了谢颂背后。
谢颂眯起眼,冷冷睨着对面的女人,“苏橙,你好本事,勾引我二弟三弟,让我们兄弟阖墙,当初在苏家见到你,瘦瘦小小一个,没成想居然是个狐媚子!”
“初次见时,你人模人样的,没成想竟干狗事儿。”苏橙不动声色的反击,瞧他面如黑炭,轻轻勾起唇角,“你可知重婚罪是什么?”
谢颂紧咬着牙关,不再吭声。
姚苏儿在几人面上环视一遭,忽地对着苏橙跪下,泣不成声,“苏家妹妹,求你给我们一家三口条活路吧!我女儿昭昭才两个月大,她不能没有爹娘,求妹妹成全!”
苏橙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你女儿是生是死,与我有何干系?”
姚苏儿震惊抬眸,喃喃道,“你也是个女人,当真要如此绝情?”
“儿女选择不了爹娘,但你可以选择不让她出生,未得我成全就生下了她,绝情的是你才对。”苏橙扬眉,眸中含着点点笑意,“你不必用道德二字来劝我,即便你说破了天去,也改变不了她是奸生子的事实。”
“毒妇,你——”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