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肃州远站在树后,长睫垂下,遮住他眸中的落寞。

一时之间,他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前。

偏生苏橙今日也穿了一袭白裙,远远瞧去,两抹白色像是依偎在一起。

玉足不可观,唯有丈夫可触碰。

对锦玉的触碰,她不避不拒,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对锦玉有情?

谢肃州低下头去,静静站在远处,显得无端寂寥。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响起的一声怒喝引得三人回首,苏橙转身望去,瞧见谢忱跟在一个陌生男人身后,快步跑来。

“那是谁?”

“大哥?”

苏橙和谢锦玉的声音同时响起,闻言,苏橙瞳孔猛然一缩,不可置信的望向来人。

谢颂……不是死了吗!

谢锦玉仍旧是单膝跪下的姿势,手中还握着她的脚踝,望着疾步走来的男人,一时有些恍惚,“大哥,你怎么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颂一脚踹上肩头,身子朝后倒去,跌进淤泥里,脸上都溅了不少泥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