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蓦然回首,与身后一袭白袍的谢锦玉对上了视线。

谢锦玉笑得温良,倾身过去,抬手抚平她的眉心,“一群该死之人罢了,嫂嫂何必替他们忧虑?”

“我没有在想徒山的人。”苏橙拨开他的手,闷闷不乐,“翠翠刚才来回话,说周蓓蓓跑了,只留下了她爹,周凯不知自己女儿的作为,甚至还在逃跑时被山匪砍断了一臂,她变化如此之大,连亲爹都不顾,日后恐是个祸端。”

谢锦玉颔首,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夜幕降临,在无人发现的小路上,有两辆马车摇摇晃晃进了杏花村。

次日清晨,刘婶子正在自家田里忙活,一抬眼,又瞧见了谢肃州,“诶,谢秀才,又回家去啊?”

谢肃州走在田边小道上,手里还拎着一条肥草鱼,循声望去,见识刘婶,礼貌点点头,“从书堂分了条鱼,我给嫂子送去。”

刘婶子连连点头,紧接着开口,“你们家又来了辆马车哩,大早上的,我也没看清楚里头是谁,你快些回去瞧瞧吧。”

谢肃州低声道了谢,脚步加快,一路赶回了家。

谢家换了院门,锁却没动,新门木香未散,是刘叔伯昨日夜里去求了外村的木匠,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饰面是谢肃州从未见过的样式。

“不是颜郎君的马车,也不是王家的。”谢肃州微微蹙起眉头,面露困惑,“谁会这个时辰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