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只给你了这一个东西?”谢锦玉捏着泛黄的纸包,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么一小包,能放倒一头牛吗?”

“这是蒙汗药。”杜衡用帕子擦了擦手,面上是少有的认真,“寻常老百姓可拿不到这东西,宋刚,得查。”

“既然是让谢忱今日下药,那就说明他们打算今夜对我动手。”苏橙把玩着耳后一缕碎发,唇角勾起讥笑,“想算计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谢锦玉轻挑起眉,勾唇笑道,“嫂嫂要反将一军,给他们下药?”

“毁人清白的腌臜事我不稀罕做。”苏橙眼帘垂落,指尖轻轻划过那包蒙汗药,“抓得住宋刚,就有法子让他把周蓓蓓给吐出来,这一次,我必叫他们牢底坐穿。”

谢锦玉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眼底闪过幽光,“就只是……坐牢而已?”

谢忱乖巧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开口,“娘,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好儿子。”苏橙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嘴角扬起笑,“会学野猫子叫吗?”

夜色渐浓,谢家院子有偶有人影徘徊,在紧闭的大门前绕了好几圈。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野猫叫突兀响起,惊得母鸡扑闪了几下翅膀。

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宋哥哥…宋哥哥……”谢忱探出头去,左右望了望,小声招呼着。

“来了!”宋刚蹑手蹑脚走来,即便用布蒙着脸,也挡不住他脸上猥琐的笑,“好小子,居然真让你得手了,看来苏橙那小娘们儿对你是没有一丝防备。”

谢忱抿唇,笑得腼腆,顺势将大门敞开,迎他进了院子,“宋哥哥,我后娘就住在西屋,她喝下加了东西的水,就嚷嚷着困,回屋里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