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夫……夫子……”
谢肃州冷眼望着他们,压迫感十足,“高威,牛灿,说小话都敢说到我屋前了,好大的胆子。”
牛灿怕得直抖,生怕夫子罚自己抄写三字经,“不是我,夫子,是高威成心逗我!”
“夫子,明明是牛灿敢做不敢当。”高威朝他扮了个鬼脸,撇嘴道,“男子汉大丈夫,连喜欢谁都不敢明说,丢脸丢脸丢脸……”
“住口!”谢肃州脸色愈发难看,冷冷盯着高威,“你,今日抄不完五十遍三字经,就别想下学了!”
“不要啊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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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
谢忱背着后娘给做的小布包,包里装着一本二叔誊写的三字经,朝着书堂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
下一瞬,他被人蒙住脑袋,拖进了死胡同。
“救命——”
“闭嘴,臭小子!”
蒙着脸的布袋子被人抽走,谢忱惊慌抬眼,瞧见来人,心里头更慌了,“宋……宋刚?你要干什么!”
“我不是叫你一个人来吗?你把这个孩子带来做什么!”
胡同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谢忱循声望去,瞧见周蓓蓓正一脸嫌弃的盯着自己。
“你忘了那天这臭小子还帮咱们说话吗?”宋刚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痞里痞气的环住胳膊,“他那么厌烦苏橙,正好做我们的帮手,有了他,我们何愁不知道苏橙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