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听我说起,一定会动心,哪怕最开始不敢在自家土地尝试,也会盯紧了咱们家的地,那时,还用得着谢洺跑来跑去的?”苏橙眉眼微弯,眸中锋芒乍现,“我可以提供块种子,无论多少,收两分利。”
谢肃州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若真能达到嫂子方才说的那样,或许,我可以给嫂子找来买家。”
苏橙挑眉,轻声问道,“你心中有人选?”
谢肃州眸光闪烁,沉吟一瞬才道,“今日来镇上,便是因为王大人替我寻到了门路,将我引荐给了汝阳王。”
“汝阳王?”苏橙小声惊叹,“可是我梦见那位?”
“不错,正是定北汝阳王。”谢肃州颔首,眸中多了点点笑意,“他收我做幕僚,只等殿试结束,我拿下探花,便能为他所用,若嫂子此招可行,那便是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定北虽地方大,但能种植的东西不多,周遭又无市场,农作物不得外城人喜欢,卖不出去只能烂掉。”
“把种子卖给定北,再从甘平县寻找买方,这边的市场由咱们垄断,赚两方钱。”
苏橙眸子亮晶晶的,没有丝毫犹豫,“可行!”
旋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开口,“你今日过去,可有听说过窦明威?”
谢肃州怔了一瞬,沉声道,“并未。”
“那倒是可惜了。”苏橙面露遗憾,余光瞥向他,喃喃道,“在我那场梦里,谢洺入了勤王的军队,领头与定北军打得有来有回,有个叫窦明威的大将看中了他,想劝降谢洺,但被谢洺拒绝。”
“虽说在梦里谢洺豁出命去险胜窦明威,可他跟错了主子,即便是胜了,也要背上逆臣贼子的骂名。”
谢肃州听得心惊,脚下速度都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