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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如云雾般的长长青丝铺散在软榻上,宛如光泽细腻的上好绸缎。

梁立烜坐在她小憩的软榻边看了她许久。

观柔孕中,他们两人的房事……本也没有断过。

是以他今日又见了这旖旎美景,到底还是无法自制,又缓缓伸手探了过去,握在自己掌心里。

榻上欢好情浓。

观柔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顺从着他,雪白双臂攀上他紧实的臂膀,依偎在他身下。

赵皇后是七月初六的生辰,这一年她过生辰时又恰逢有孕在身,自然更加尊贵,皇帝也早早命人开始准备起来,为皇后好生过生辰。

这个时候,观柔的肚子已经到了随时都会发动,即将就要生产的地步了。

也直到即将临盆之时,这娇气了数月的女子才算是吃到了一点孕期的苦头,身子开始烦闷不适起来。

肚腹压迫着她的胸腔,这几日里还时常有坠痛感传来,加之即将分娩临盆的恐惧,让观柔懵懂无措地有些想哭,即便她母亲和婆母都连番进宫安慰哄劝也无济于事,她每日都要梁立烜陪伴在她身边她才能安生下来。

现在只有梁立烜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杨拂樱无奈时曾经说过她一句:“陛下政务繁忙,你如何能这样不懂事?难道生产的时候都要陛下陪在你身边你才消停么?你现在哭有什么用!真要生了,也还是只能一个人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