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烜想也不想地回答。
观柔又追问:“倘若你言而无信,而我人老珠黄呢?”
“那我定不得好死,断子绝孙,家国败尽。”
观柔连忙又打住他:“别说了!”
她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娇俏慵懒,“年关下,别说这些话,吓到宝宝了呢!”
她孕中几个月来处处进补,不仅是小腹微微隆起,有了几分怀胎的模样,就连身段也稍稍丰腴了些,在胸脯处圆润了不少,肉眼可见地妩媚。
是夜,两人久违地同房。
观柔在情事里也受到了他体贴入微的关怀,未有半分辛苦和不适。
她面泛娇粉,断断续续地嘤咛。
或许是她有孕的缘故,观柔敏锐地察觉到梁立烜今夜分外亢奋了些。
但这份亢奋,又恰到好处地收住了势头,没有让她不适。
事毕后,他粗喘着,喉结滚动,在她耳边说了不着调的话。
“是谁诬言中伤孤的皇后?是谁说皇后孕中无法侍寝?”
他握住一只浑圆,“皇后分明侍奉得孤如此顺心满意。”
“下次王后再让你劝我纳美人充填后宫,你就这么告诉她。”
观柔推了推他,连连拒绝。
龙徽三年的年末来得很快,雪花飘扬之际,观柔和梁立烜一起度过了一家三口的第一个除夕,迎接新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