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柔轻轻摘下手中的戒指,搁置到面前的八宝珍匣首饰盒里,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了。”
“娘娘已入主中宫,日后发号施令,差遣宫人臣下,可称本宫二字。”
观柔心中惊天巨浪,面上倒还强忍着没有显现出来:“……本宫知道了。”
总算将她发间沉甸甸的一堆东西去掉了,宫人们扶着观柔沐浴梳洗,让她泡在热水中消解疲乏。
新后沐浴毕,宫娥们为她擦去身上水珠,穿上了那件观柔早前便试穿过的寝衣。
观柔还有些羞怯的不适应,但那些宫娥们却像完全没有看见她在单薄寝衣之下若隐若现的身躯一般,立马又捧了膳食羹汤进来,请皇后垫垫肚子。
一天繁忙下来,观柔也的确有些倦怠,便坐在榻边吃下了一盏莲子百合羹。
梁立烜是在黄昏渐沉之时带着一身凉薄的酒意回到关雎殿的。
酒意凉薄,他的身体却是炽热难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殿内宫人们见到皇帝回来,忙不迭连连退下,连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梁立烜眼眸幽深更甚,拨开珠帘帐幔,迈入内殿龙床边。
彼时,观柔正伏在床沿栏杆处,心跳如雷地拢了拢自己身上单薄的纱衣。
见梁立烜陡然回来,她一下从床边惊得站起,瑟缩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