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梁立烜被她这样恭敬中含着几分疏离的态度刺得有些心中不悦,他温和耐心地伸出长臂揽着观柔的腰肢,让她得以靠在自己的怀中。
“日后不许称我陛下,也不可自称为臣妾、妾身。”
“你可唤我的名字,观柔,唤我的名字。”
观柔咬着唇,有一瞬间的犹豫。
然梁立烜施加在她腰肢上的力道更重了些,“我从未在你面前摆过人君的架子、称孤道寡的。观柔,你该知道我待你的心意。”
观柔这才终于顺从了他的心意,轻启绛唇:“立烜……”
而他漆黑幽深的眸,也在这时流露出了更加愉悦的色彩。
二人交谈说话之间,巨象已经在饲养训练它们的圉人的指挥之下,稳稳迈步向前走去,拉动着这驾硕大到几近巍峨的銮车向前方移动。
这不仅是帝王的銮车,更是他与观柔新婚的婚车、仪仗。
新婚帝后二人共坐高台,可以清清楚楚将面前景象一览无余。
而观柔这渐渐明白了梁立烜一定要在进宫行婚仪之前带她游洛阳城的原因了。
——龙徽三年七月初六的这个洛阳城,这一年、这一日,这一刻的景象,注定载入史册,在青史书册之间被后世无缘亲眼看到它的人幻想遥思无数次。
因为它实在是极尽奢靡与繁华,尽显盛世帝国的辉煌盛景。
整个洛阳城被妆点在无数盛开的鲜花之中,为首的便是一盆又一盆数不胜数的牡丹,尽态极妍,姣媚万分,堆砌在一起,组成了碧波一般的牡丹的花海,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