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半深深,他才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睡下。
不急,不急。
到底来日方长。
梁立烜在心中对自己道,如今她早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了,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迟一些再得到她,等到她的身子更长成一些再得到她,他可以忍住。
翌日,皇帝携赵女一同启程返回洛阳。
这一次回洛阳,梁立烜便是带着观柔共乘帝王銮车仪仗了。
即便这样其实有些于礼不合,但是这位新帝自己愿意,臣下们亦无人敢多说什么。
邺帝亲自接来他的未婚妻前往大邺王朝的国都洛阳。
观柔自幼生在幽州、长在幽州,这倒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前往他地。
随着洛阳越来越近,观柔似乎反而流露出了些许的仿徨和恍惚之意。
梁立烜恐她是思念故乡,又安慰她道:
“从前妹妹在幽州有什么,我们洛阳也都会有的。妹妹想念幽州的什么东西,我便命人去替你取来。”
观柔放下掀开车帘的纤纤素手,浅浅露出一个微笑:
“大哥哥,我没有想幽州。爹爹和阿娘就是我的家人,只要和爹爹阿娘在一起,哪里都是我的家。”
只是人么,突然从一个住了很多年的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总是需要一个或长或短的适应过程的。
銮车内,梁立烜揽着她纤薄的肩膀,让她靠到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