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从她身后环抱住她,将自己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和脸颊边。
“这些年,妹妹有想过我么?今日妹妹见到我,似乎并不高兴,可是妹妹想要悔婚了?”
观柔呆呆地捧住手心里的那盏兔儿灯。
街市上人来人往,不乏青年男女同伴携游的身影,她的心也似乎受到了这样的鼓动,不由得轻声回答他:
“我没有不想大哥哥。我在家里,也好想你的。”
“大哥哥,我没有想悔婚,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对于观柔这样被人娇娇养在深闺的女子来说,梁立烜问出这个“可是妹妹想要悔婚了”的问题,意思就等同于是他自己想要悔婚。
观柔顿时委屈地落泪,“从我五岁到十五岁,十年来,我都知道大哥哥会是我来日的夫君,我十年来都将你当做我来日的丈夫,如今你一朝成为金銮殿天子,就厌弃我了么!”
她的脾气来得很大。
梁立烜微微叹气,在怀中将她转过了身,俯首吻去她落下的泪珠。
观柔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伸手抱着他精壮的腰身。
“真是个娇主儿,我不过问你一句,就将你气成这般模样。”
她伏在他胸前,清清楚楚听着他的心跳声。
十年来,名义上是未婚夫妻,可是实际两人一直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说是未婚夫妻,更不如说是兄长对妹妹的一种不含半分邪念的关心爱护。
但是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从今夜过后,两人之间绝对会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