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已被逐走,梁氏没有主母,她来日头上也不会有要她日日早起、晨昏定省去伺候的婆母、姑子。叔母您就随她去吧,即便嫁了人,妹妹愿意怎么样,也还和在自己家里一样过就是了。”
他还不至于无能到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连早上的懒觉都睡不了。
听得他如此说,杨拂樱便顺着台阶而下,笑着谢过了他:“是我们赵家祖上积德积福,叫这小女遇见这样的造化。”
梁立烜微顿:“烜想上楼去等着妹妹醒来,怕是会打搅妹妹吧?”
杨拂樱道:“多谢少主……主公,主公来看望小女,自是不打搅的,我这就去叫婢子们奉茶来。”
“不必了,婢子们来回走动兴许还要吵醒妹妹。烜一人等她就好。”
他这话是客套客套地意思一下,问问杨氏愿不愿意放他上她女儿的闺房。
毕竟他如今已算是个成年男子,观柔也到了少女的豆蔻年华,其实按照世俗礼法是不宜单独相处的。
更何谈放他进未出嫁女子的闺房呢?
但是……礼法礼法,到底就是一纸空文罢了。
权势在谁手里,礼法就是由谁来定的。
如今他是幽州主公,幽州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他。
何况是观柔。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直接把观柔带回他自己家里去。
再者两人早有婚约,私下见一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