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梁立烜的亲信梁文渚上前躬身向观柔行礼问了安,也笑道:
“女郎这话岂不是捅少主的心窝子了?我们北地虽则粗犷,可这些年来从南到北,从扬州到太原,什么样精细的好东西不是先送到赵家给女郎用的?即便北地粗犷,女郎被少主这样养着,也担得起一句艳冠南国,色绝北地。”
观柔将头更偏了些过去,故意哼了一声,
“原来天下没有白吃的一粒米,大哥哥送我的东西都有人记着账呢。”
梁立烜好生哄了她一番,才算把她给哄好。
回到幽州城后,梁立烜命人将观柔送回家中,自己先回了梁家更衣洗漱,要先和父亲梁凇见过面说完话了,隔天他才好正式地带着礼物上门拜访赵偃夫妻。
两三年过去,梁凇又添了不少的白发。
他问儿子:“你赵妹妹,见过了吧?”
梁立烜答是。
梁凇叹息一声:“你赵妹妹已经长成大姑娘模样了,出落得漂亮得很。”
“——明年过完年,开了春后,你们便成婚罢。早日将她娶回家中才是正事。”
梁立烜被他这话弄得十分错愕,挑眉看向梁凇。
梁凇嗤笑:
“你当我与你玩笑?你眼看着早就到了成家立业的岁数,若非赵女年小,你早该都做了父亲了。
明年她都十三了,你也已经十八。女子十三为人妇,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么?不过头两年圆房的事可以先缓一缓,待她十五六岁再叫生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