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现在他径直入了观柔的绣阁里看着她午睡,赵家父母也没有多说什么,早就习惯了这些事情。
梁立烜默默地看了看她,打开自己随身带来的食盒,将里面的荔枝樱桃全都摆出来。
他自己轻轻坐在了观柔身边的小凳子上,为她打扇扇风,让她睡得更加安心些。
赵偃听闻梁少主过来,中途还是过来悄悄张望了一眼。
他站在屋外,悄悄打量过去一眼,只见那少年望着观柔满目不经意间流露出来滔天的柔情,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规规矩矩地给观柔扇着扇子。
观柔睡梦中一脸娇憨,容颜精致动人,睡得香甜。
赵偃转身离去,由着他们独处去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总是感到一丝的异样。
明明那个梁少主这些年来对待观柔从未做错过半件事,即便经常跑到赵家来,对观柔也没有半分的失礼和不妥,待他们夫妻二人更是恭敬已极……
人人都说少主好,人人都对自己说,有这样的女婿真是他们赵家天大的福气。
可是赵偃还是时常感到心里不对劲。
——譬如说,梁少主看着观柔时候的那种眼神,就让他觉得十足的不对劲。
一个少年人,看着自己还未长大的小未婚妻或许是会有柔情和怜惜之意的。
但是情浓太甚,几有滔天翻覆之意,那只会让人感到害怕。
少主为何会对观柔有这样深厚的情意?
赵偃只见过他杀人的样子。
见过他杀人的时候满目赤红、毫不留情,犹如地狱修罗。
外人恐怕也只会更熟悉梁少主那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