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氏没见过这个阵仗,立马起身在围裙上抹了抹自己的手:“是我,我是匡娘子,我家男人去地里干活去了……”
那商客看了看她,长长哦了声,从马身上驮着的货物里取出一个沉沉的包裹递给她:
“匡娘子有礼,这是我们幽州梁家少主给您寄来的东西,您收着。”
这句话商客说的很小声,没有让其他人听到。
幽州那两个字让匡氏浑身大震:“什么、什么?!”
商客将包裹放在她的猪肉摊子上,低声重复了一遍:
“少主托我给您寄了东西,此事无旁人知道,某也是奉命行事,您担待些,也别声张了去。”
说罢那商客就骑马离去。
徒留匡氏一个人抖若筛糠,许久之后才和缓下来。
她面色惨白地提前收了摊子,带着那个包裹回了家里,双手发颤地打开了那个包裹。
里面赫然是装的满满的碎金碎银。
抵得上她家里数年的营生。
还附带了一封信。
匡氏幼年时和杨拂樱是好友,托这个福,杨拂樱也教她认得不少字。
她轻轻拆开信封,一个字一个字读起了那个幽州少主写给她的信。
……
他叫她乳母。
说对她有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