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话我与你说不得么?观柔也说了,至亲之间不必守什么规矩,彼此之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拂樱嗫嚅了下唇瓣,惶惶不安,
“我的肚皮难道就有这样的好命,真能养出一个皇后来?我小时候做梦也不敢做这样的美梦呢。”
赵偃笑乜她一眼:“难道我就敢做过这样的美梦?可是既然梁家拉着咱们上了这条路,咱们只能盼着上苍垂幸了。”
“对了,少主送来给观柔的那些笔墨纸砚,你悄悄叫人送给我杨家的岳丈泰山吧。若真留给她涂鸦乱画,我这个亲爹也觉得她暴殄天物,不若借花献佛送给她外祖父了。她外祖父才是真正的文人,用得上这些。”
拂樱面上微红:“夫君莫与妾玩笑,那是梁家送给未来儿媳妇的东西,妾身怎么好意思偷偷拿给自己娘家,倒成了什么人了。”
被他们俩吵醒的观柔在隔壁嚷嚷了一声:“阿娘,你就送给外祖嘛!外祖肯定会喜欢的!”
“听说赵家这几日很热闹么。”
郭顺玫端着碗喂儿子梁臻吃了饭,冷着脸倚靠在椅背上。
婢子柳氏一面给她端来洗脸水,一面低头叹气:“攀上了去做节帅的儿媳妇,当然惹人羡慕了,有人跟上去谄媚逢迎,不是人性使然之事?”
郭夫人顿了顿,眼底的热泪还是忍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一下将手中的那柄玉如意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价值不菲的玉如意顷刻间碎裂了一地。
“梁凇他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