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东西,要的就是他的忠诚。
赵偃便顺着台阶进了梁立烜的圈套,立马表上了忠心:
“主公与少主凡以后所有用者,偃绝无半句推脱,万死不辞。身家、性命,皆为主公与少主所取。”
梁凇便满意地不再多言了。
梁立烜眸中亦划过一丝了然的微笑。
身家性命皆为主公与少主所取……
他不要赵家的钱财,更不要他们夫妻的命。
观柔会伤心的。
——他只要一个小观柔,这不算过分吧?
这是她父亲亲口答应了的话。
梁凇留赵偃夫妇在府中用膳,夫妇二人素知梁凇与郭氏的关系不过一般,便不敢久留打扰,借口女儿一人还在家中,这就告辞而去。
临走前,梁凇又与赵偃约好年后去他家吃酒,算是受了他答谢的这救命之恩之事了。
赵偃连忙应下,与妻子准备着采买酒水等物。
只是踏出节度使府的大门时,他心下总是隐隐感到一阵不对劲。
而且还是很不对劲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被人摆了一道似的。
可是今日明明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并没有什么出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