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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年?!”

梁立烜又疾声问道。

“建光十七年啊二公子。”

仆从顺口回答道。

建光十七年。

这个特殊的年份让梁立烜心头一凛。

观柔的母亲……

他忽然从那纷杂缭乱的梦中抓住了一条重要的信息,记起了前世郭顺玫的女儿梁清茵说过,赵观柔的母亲就是死在了这一年。

因为被郭顺玫暗害,推入了水中,所以硬生生折磨去了她的命。

害得他的观柔从此再没了母亲照顾呵护。

梁立烜想都没想地翻身下榻,从衣架上随手扯来一件衣袍披上,连中衣都来不及穿,更没有给自己身上添一件御寒的斗篷披风之类的东西,就这么穿了外衫便冲了出去。

仆从见二公子今日的神情有异,并不敢阻拦他的去向。

梁立烜走之前又疾声命令过,让他们不许泄露他的行踪,只说他今日还在书房里读书即可。

他这会儿连节度使府的大门都不敢走,怕这样仓皇出门让郭顺玫察觉到什么,只翻了一堵高墙跳了出去,然后一头就冲往了外头的街市里。

少年手长腿长,这样的高墙说翻就翻,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但是一路跑到了外面的坊市之间,梁立烜颤抖不安的心才忽然愣了下来。

幽州城内坊市众多,他并不知道当年的杨夫人是从何处被人推下了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