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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奉梁立烜的内监徐棣看了心中着急,可是也于事无补。

他只能不停地祷告着,希望赵太后能心软这么一回,好歹来皇帝跟前看一眼,也就足够了。

并且他还想尽办法同外界告知太上皇的现状,盼望着昌仪宫里太上皇病重垂危的消息可以传到宫里去,叫宫里的赵太后知道。

哪怕是为了面子上好看一点,叫赵太后愿意来走这一趟呢?

然而,并没有人愿意搭理徐棣的请求。

他们都只轻飘飘地道:

“宫里的陛下和太后陛下都忙着上元日的热闹,哪有空还顾及这边呢?您老人家别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了,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上皇这多少年的不都熬下来了?还差这一两日的?”

徐棣如同被人从头到尾泼下了一盆冰寒的冷水,刺得他的心都冷成了一片,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这可是上皇啊!

是打下大邺江山的开国皇帝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怎么能沦落到今时今日的这般地步?

连奴仆宫人们都敢对他冷嘲热讽?

赵太后,她当真是没有心的吗?

太上皇在正月十四这一天开始就有了撑不住的迹象了,他进气多出气少,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涣散,唯独口中还是不断念着那个女人的名字,手中握着那根他亲手做给她的木簪。

这根木簪,梁立烜精心打磨了很长时间,将它的每一处都磨得极富有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