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夜,赵观柔又是满身冷汗地从梦中陡然惊醒,面上尽是一片泪光,瑟瑟发抖。
梁立烜近来睡眠越来越不好,夜里也不得安生,其实五脏六腑都在不停地抽痛,但他还是那样温柔呵护着将赵观柔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别怕。别怕,观柔我在。我在你身边,别害怕。”
他嘶哑的声音逐渐让赵观柔清醒了过来。
她一下推开他的胸膛,跳下了床去,指着他谩骂道:“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我才害怕!”
都是他的错。
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她就永远没有安生日子可过,她就会永远害怕!
梁立烜的微笑僵硬在了唇角。
心脏抽痛得更加厉害了,他自己能感觉得到。
他的心很痛,很痛。
随着和她渐渐疏远、随着她对自己越来越不耐烦、夫妻相伴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心一日胜过一日的痛。
他望着赵观柔的眼神里竟是一片卑微而凄楚的茫然。
他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
他到底是有哪里还做得不够让她开心?